刚才应该是错觉,年哥方才的眼神跟她前世遇到的一个男人颇为相似,同样是一副不可思议的面孔,好像在问她是不是女人?
当然,两个男人长得不像,那男人相貌平平,属于丢入人海要凭身高才能勉强辨认出来那种。
不像年哥,帅气的长相、优雅的气质一贯耀眼骚包。
嗤,少见多怪,女人就不能扛煤气罐上楼了?女人就不能头上顶草?虽然后来证明他是老哥的朋友,她还煮了一顿饭给他吃,可对他的观感一直不大好。
当然,年哥是自己人,他爱怎么笑都无所谓。
“小青,要不要帮忙?”笑了一场,年哥总算想起自己的绅士风度,放下杯子憋笑来到跟前,看看她头顶的一座小山,嘴角不断抽搐,“……你怎么扛上去的?”
噗,还是很想笑。
“笑吧笑吧,恕你无罪,”罗青羽没好气地瞥他一眼,“别挡道,压伤你我不负责的。”
一群弱鸡,好意思笑她?
“你干嘛不分批搬?让你哥去帮忙。”年哥忍俊不禁,伸手碰碰她头顶绑得紧实的草,撸起袖子,“放下放下,让我试试有多重。”
“别玩了,下雪呢。”罗青羽推开他,“我的无人机呢?”
“你哥在装,重不重?”
“废话,起开!”她把锄头递给他,自己用拐杖支撑……其实不重,但她不能表现得太强悍,柔弱小仙女的形象应该可以挽救一下下的,“趁我还有力气……”
诶玛,要倒了要倒了,步履踉跄站不稳的样子,感觉世界欠她一座小金人奖。
噗哧,农大帅哥忍着笑,脸上的沧桑深沉荡然无存,一边伸手扶着一边随着她走,“放下放下,我跟你哥扛。”
哦?即将拐向厨房那边的水泥路,她已经看到干爸干妈的身影,顿时气一泄,她连人带草一起摔翻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