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呢?”
白勍瞪助理:“把舌头给我捋直了说,你不是您。”
现在搞什么呀,一口一个您的,她是七老还是八十了?
“你怎么办?”助理问。
“我打车回去。”
顺路要去接荣长玺,大荣那头有手术,估计她到了还得等上一会儿呢。
祝贺喝多了,喝的迷糊糊的,而且胃较劲儿的疼,疼的满脸满头冒冷汗,助理就劝他;“赚钱是要紧,可命也要紧……”
祝贺躺在后面的座椅上说:“……我听人说白总那时候比我们现在还拼呢。”
助理点头:“那倒是,她和别的女人不太一样的……”
祝贺闭着眼睛。
白勍到医院,等了荣长玺将近两个小时,她拿着手机一直嘿嘿笑,荣长玺换衣服出来就瞧着她坐的也没个正形。
他自己脊背总是挺得直直的,所以见不到别人坐没坐样儿,但白勍怎么坐就是趴地上他也不管。
“走吗?”
“走啊。”白勍收了手机。
“看什么呢,这么高兴。”他问。
她那嘴丫子就差扯到天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