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蔷正睡觉呢。
看见是段鹤的电话,接了。
段鹤磨磨唧唧说了半天,没说到重点,白蔷不耐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没有。”
白蔷挂了电话。
段鹤又请白歆吃饭,吃饭的时候绕来绕去的。
可白歆不晓得白蔷的那些事儿,她从来都是三不管的人。
白蔷也不会和她讲这些。
问肯定是问不出来一点有价值的东西。
白歆就没闹明白她姐夫请她吃饭是为了什么?吃陈年老醋?她姐谈过几个对象她哪里知道,她那时候每天都要累死了,除了学习就是恨别人来着。
给白勍去电话。
“段鹤发什么神经啊?”
白勍:“啊?”
“他今天请我吃饭,然后一个劲儿的问我大姐上大学的事儿,我上哪里知道,我也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。”
白勍一琢磨,大概就猜到了。
不是她说她大姐,没办法说。
不知道脑子里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