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勍死死搂住她三婶儿,崔丹劝她:“好孩子,哭出来吧,哭出来就不难受了……”
白国安躲到了厨房,用手擦了擦眼睛。
然后给白庆国去了电话。
白庆国马上就收了车,还跑什么啊,赚什么钱啊。
和隋婧马上赶过来,隋婧这一路已经嚎了半天了。
她憋屈!
这叫什么事儿啊?
每天死那么多人,凭什么死侯延啊,白勍以后咋整?
这是登记没登记呢?
这要是登记了……
“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。”隋婧拍大腿。
白蔷那个熊样儿了,她也不指望了,原本寄希望于老二,老二现在也这么倒霉。
“算命的就说她不能早婚,她早婚也过不到头,你看可不是……”
“你去了别讲这些听到没?”
白勍放声哭过一次就不哭了,也不掉眼泪了,侯聪一直都挺沉默的,白勍办什么事情也都没瞒着他,都和他讲。可毕竟是个小孩儿有些他还不能理解呢,有些也是不知道重要性。
说是想他妈妈了,可白勍不是没联系过,人家不肯回国,人家的说法已经离婚了她和侯延之间的所有关系都断了,白勍能这样对侯聪讲实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