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些话他得背着段鹤,不能叫段鹤知道。
隋婧推开白蔷屋子的房门。
“妈?”白蔷坐了起来。
隋婧心中有气啊,又没地儿去撒。
“你说白勍是不是和我相生相克啊?”
她越来越相信相克这么一说,为什么白勍总是要气她呢?给白庆国报销不管她是吧?那行,将来她一毛钱都不给白勍留。
“妈,你又怎么了?”
白蔷不是没听见那屋吵吵的声音,对于发生了什么她也是心知肚明,但她就是装不知道。
你来找我倾述,我就劝劝你,你不来找我就只当没有发生过。
她不好奇,也不会多嘴。
“我和你爸交社保交医保,这不是钱打不开点了,我就合计和白勍串点,结果就给我发过来二百几的红包,说管你爸的医保别的不管。”
养你一场,就换你出二百多块钱?
心太狠了吧。
白蔷心和明镜似的。
“我给你那钱你就用呗。”
干嘛总要找老二刮钱?
“我不寻思我不寻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