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长玺一脸嫌弃,躲了躲,尽量最远的距离把她拉扯上楼,反正动作可不太友好,他也不愿意和酒鬼讲什么道理。
醒了她也不会记得,没顺着地面把她拖上去就不错了。
“喝成这样觉得特牛逼?你就这样谈生意的?”
酒桌生意,早八百年就不流行了好嘛。
白勍点点头:“就这样谈的啊。”
“光荣?”
“光荣!”她呵呵笑着。
笑声是真的开心。
荣长玺不愿和她说下去了,挺没意思的。
对于一个自甘堕落的人,你就别伸手去抓,抓也抓不住的,叫她掉下去摔了就知道疼了。
“你家到底在几楼?”
“我自己走。”
白勍往地上一坐,拽着栏杆不松手。
“那你坐着吧。”荣长玺也来了脾气。
大半夜的他不睡觉跑来看她回没回来,他也是闲的。
也是烦他奶给他派这样的任务,想着以后养老院那边他也少去。
不沾亲不带故他干嘛要管白勍?叫一声干奶奶,难不成就真的是他兄弟姐妹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