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玄黎被苏云棠这几个关子卖的迷迷糊糊,便由着绿岫在一旁夹了一筷子侍候他吃了。
这回做的更是生辣,楼玄黎本就是酸甜舌头吃不下这味道,只嚼了一口便吐了出来。绿岫连忙递上茶水,良久楼玄黎才缓了过来。
他哈着气,有些尴尬。
绿岫只垂着头在一边,全当没瞅见。
“这么辣,静嫔有孕怎么能食这么辣?”楼玄黎瞧着卤味皱起了眉头。
辣味?
莫不是苏云棠要提示着他酸儿辣女,叶应姝这一胎是个女儿?若非自己是重生之人,便不会知晓叶应姝最后生下的虽是死胎,可却是个货真价实的龙子。
那这辣味的倒是叫楼玄黎有些疑惑了,苏云棠又是怎么知晓的这叶应姝腹中是个男孩儿,想到用这招来让她少一些危机环绕。还是说——
苏云棠想着不管如何,都要将叶应姝腹中胎儿现在说成女儿,好叫叶应姝不遭受旁人妒忌。这个旁人显而易见,就是凝华宫中的宜妃罢了。
楼玄黎无奈地摇头,苏云棠当真是把借题发挥这个词语用到了极致。
他摆摆手,示意绿岫自己全然了解,叫她回去复命。绿岫福身,便告退了。
苏云棠拿着信笺,看着上面偌大一个“盖”字,不由得噘嘴,替楼玄黎叫好。这盖座宫殿要的银钱多,可是盖个木屋却极少的。
简直就是一夕之间,这木屋就盖起来了。
宜妃被苏云棠敲打了一番之后几日未曾去锦鲤池轰人,还是她那日手下挨了吓的小太监小泉子把这事儿告知她,她方才知晓的。
她有些咬牙切齿,扔了宫中的几件瓷器还是平和不下来。
宜妃身段纤细,弱柳扶风的模样更是我见犹怜。她穿着个芽色小坎配着嫩绿褶裙,没绣花的面料确实用了一股银线拧着三股纺线织进去的。看着平平无奇,却是贵重极了。
楼清山在一旁够着布老虎玩儿,开心起来便多叫唤了几声。宜妃便怒上心来,只凶道,“叫叫叫,你是能把你父皇叫来,还是能把那个盖在锦鲤池边的侮辱玩意儿给本宫叫没啊?!”
楼清山被她吓得大哭了起来,宜妃皱着眉头挥手叫乳母带下去哄。
她其实对楼清山是有气的,当年她比皇长子的生母早有孕月余,本该这长子之位应当是楼清山的。可偏偏谁叫那个女人的身子骨不好,怀胎七月便生下了楼清河。
她心中有气,干脆直接使了点手段叫皇长子的生母血崩去了。她本来以为着这大皇子七月便出生,身子骨弱极了恐怕熬不过两岁,结果没成想现下三岁多了,还在苏太后膝下活蹦乱跳呢。
那娘里病是一点都没带着,看着小脸比她的山儿还要红润些许。
小泉子见她好似稳定住了点,便战战兢兢地在一旁说道,“娘娘,奴才还听闻了,这静嫔最近是无辣不欢啊!”
辣?宜妃冷笑一声,辣的好啊。旁人根本配不上怀有龙子,这大齐江山总有一天是她儿子的。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