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清理消毒完,一根钳子夹着针头,一根夹着线,迅速穿过针口,然后利索地刺进了钟离手臂的肌肉里。
他一声不啃,低头看着地面,连呼吸节奏都没变过。
江楚也不敢打扰,就在一旁悄悄抹泪,心里一万个抱歉。
在戏外,她好久没有哭得这么伤心了,比自己死还难过。眼泪滴在医院洁白的地砖上,在安静的病房里,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。
“别哭了,江楚,我不疼。”
江楚泪眼模糊地,隐约看到钟离在看自己,赶紧擦干眼泪,蹲到他身边,抬头看他。
“你想吃什么?我去买。”
“不用了,他们会拿过来。”
说着,真的有工作人员端了两个餐盘过来,里面一格格的,都放了一人份的精致饭菜和汤。
江楚接过去,递了一份到秦瀚手里:“你还没吃晚饭吧,麻烦你了。”秦瀚也不瞎客气,先坐在桌边吃了起来。
剩下一份,江楚搁在桌上,又蹲回去钟离跟前,有一搭没一搭闲聊工作,想转移他缝针时的注意力。
话题很快就扯到今天的围读会上,江楚问出了这几天的疑惑:“你为什么对袁小姐那么不客气啊?又不许人家穿自己的衣服,又不许她改剧本。”
钟离奇怪得很:“我以前也没允许谁这么干过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