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那个全身都隐在斗篷里的人伸手,递出去证件和几张卡:“这些东西是给你用的,记住,你的名字叫克雷斯。”
“我不认为我一个东方面孔的人,应该叫克雷斯。”男人接过证件,看向上面的名字。
“我说过很多遍了,我们找到你,你身边就有这个证件。”斗篷男人道:“或许你是被m国人收养的,从小在m国长大。”
克雷斯冷冷笑了一下,点头,没再质疑什么。
而就在这时,他突然蹲了下来,伸手捂住了自己的
头。
似乎很痛苦般,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,他的额头就都是汗水,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滚落,汇聚在一起,噼里啪啦往下砸。
他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,压抑的,仿佛野兽遇到绝境发出的声音。
他倒在了地上,开始轻微抽搐。
斗篷男人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,目光从黑暗里射出,冰冷地望着地上痛苦的克雷斯。
直到十多分钟过去,克雷斯才慢慢缓过劲儿来。
他从地上爬起,眼睛里都是迷茫。
“孩子,刚刚又难受了?”斗篷男人突然放缓了声音。
克雷斯闻言,抬头看他,随即,单纯的眸子里是孺慕的光:“先生。”
“感觉怎么样?”斗篷男人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