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这辈子,最深的恐惧。
赵芮吹着车里的暖风,终于缓过来一些,对孙振东道,“能不能送我去个地方?”
孙振东当然是没问题的,问了地址就开过去了,是一个办公楼,赵芮下车前对他道,“你早点回去吧,我没事了。”
还是有些担心她,但也知道她向来坚持,孙振东只能让她有事直接联系,就开车走了。
赵芮吹了会儿风上楼,9楼,是一家私人的心理治疗诊所。
这么多年,做了那么多心理和药物治疗也不见好,医生说了,“你这个需要你的亲友共同配合。”
可是,亲友,她有吗?
赵芮笑着出来,冷漠转身,走到楼下的时候,终于是再也克制不住,蹲在地上哭了出来。
曾经,这辈子她唯一的亲人,就是沈斯年,而这辈子,伤害她最深的人,也是沈斯年。
她大概是没治了。
知道沈斯年是个疯子,言出必践,睚眦必报,自己恐怕是再不能在经济委呆下去了。
再度给杨晔打电话道,“前两天跟你说的,帮我找工作的事情,我是认真的,三天内给我答复,拜托了。”
杨晔接着电话,嗯了一声就挂了,他正在帮一个客户牵线,由张子滔帮忙,联系地产局的霍忻磊。
谈完正事儿,送走了客户,霍忻磊听说杨晔是知名猎头,于是问他道,“有没有合适的第一副总人选可以推荐进嘉扬的?上次跟你提过,你有没有帮我留意过?”
杨晔道,“之前介绍了两个,后来都被你父亲和弟弟气走了,的确挺难办的,人家毕竟是来赚钱的,不是来做慈善的,现在嘉扬名声在外,前几天你弟弟还跟鲍佐为了个女明星打架,这样下去,你们家生意真的蛮难的。”
霍忻磊对自己扶不起的爹和不成器的弟弟也是很无奈,叹了口气道,“那天我得了赵芮消息说他在酒吧跟人打架,要去接他,他还不肯出来,非说要等柳云枫,你说他脑子怎么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