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孙振东问她,“霍冬锐对你好不好?”
赵芮停了哭泣,埋头在膝盖上,弯着身子,继而点了点头。
孙振东松了口气道,“那就好,那小子,对你很真心。”
赵芮被感动了,嗯了一声,坐直了身体,从包里拿了纸巾,掖了掖眼泪。
然而,这一路车程,冰冷的手脚和内心的忐忑,让赵芮再一次明白,那些旧伤,未曾痊愈,闭上眼是在自己面前死去的沈斯年。
其实,一直都忘不掉。
去了总队,填表登记之后,由民警陪着,去封存了的别墅核验遗物和涉案物品。
赵芮看着那些遗物,哭得撕心裂肺。
那是她曾经最爱的男人,是她童年里唯一的温暖,更是,曾经最刻骨铭心的爱恋。
怎么可能忘记,又怎么能无动于衷呢?
负责案件的警察解释了一下,虽然人死了,但是还是该走的程序要走,在别墅发现了两个并排在一起的骨灰盒,警方问赵芮是否了解情况,因为已经无法验证dna了,赵芮看了看道,“一个可能是我母亲的,另一个,我不清楚。”
“我们追查到天河集团之前失踪了一个副总,不知道你是否知情?”
赵芮摇了摇头,对方一边做笔录,一边道,“据了解好像是因为感情纠葛,后来消失了?”
赵芮道,“我一直住在保姆房,这些事情,我不太了解。”
民警又问了一些问题,赵芮如实一一回答,虽然沈斯年这边涉毒团伙的案子已经终结,但按照程序,赵芮作为案件相关人,还是要做笔录,并且看看是否符合案件真实情况,以便对细节进行验证。并且民警告知她,这里面还牵涉到一些腐败案件,又告诉赵芮要去纪委做笔录,赵芮配合着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