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冰洋:“病倒是还好,我是担心他脑子出问题。”
李明城惊道:“啊?脑子也出问题啦?”
林冰洋:“你之前说他找谁去来着?”
李明城:“程岁安啊……之前程助理搬走之后,文总也找过一回的。”
林冰洋摊了摊手:“你看,脑子出问题了吧。”
林冰洋看着病床上一直说着呓语的文野,深深叹了口气:“之前就提醒过他的,好好弄明白自己的心,不然难受的还是自己,他不听。现在好了。”
李明城:“什么,什么意思啊?”
林冰洋烟瘾有点犯了,在病房里不能抽,拿出一支烟来在鼻尖闻着:“我的意思是,这才哪到哪啊,真正难受的日子在后头呢,且等着吧。”
李明城半懵半懂,林冰洋已经拿起病历本,回办公室去了。
文野整整发了一夜的烧,反反复复退不下去,情况比林冰洋预想的糟糕太多。
林冰洋第三次召集专家会诊,气急败坏道:“这他妈什么情况?!这是把自己身体糟践成什么样了!”
文野的脸烧得通红,眼窝凹陷,嘴唇苍白几乎与白纸同色,身上的衣服一次一次被汗水浸湿,嘴里恹恹说着胡话,谁也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。
漆黑里的夜里,私人医院里忙碌了整整一个晚上,所有人都没怎么睡觉。
第二天一早,文野的烧终于退下去了,只是人还昏睡着。
李明城熬了一宿有点挺不住了,林冰洋让他先回去休息。
“那你呢?”李明城问。
“这能离得了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