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川帮她去药房取了药,护士给程岁安下了针。
“你回去吧,不用等我了,今天谢谢你。”
蔺川手抄在大衣兜里:“就你一个人,万一睡着了,都没人看着。”
“不会的,”程岁安说:“我不会睡着,您去忙吧。”
蔺川见程岁安脸色不太好,十分不想应付他的样子,也不想自讨没趣,“行,那我先走了,有事给我发微信。”
虽然潜意识里知道她肯定不能发。
“嗯,好。”程岁安又说了一遍:“谢谢你。”
打吊瓶比想象中要漫长,程岁安坐着发呆,从日中看到日落。
终于有护士过来给她摘针,放了小棉花在她手背上,让她摁着止血。
程岁安穿好衣服,自己摸了下额头,好像退烧不少。
身子还是有些疼,坐上出租车,看着初上的华灯继续发呆。
终于到家,程岁安已是筋疲力尽。
手指开了门,玄关的灯居然是开着的。
程岁安一惊,仿佛心里也跟着亮堂不少。
她换了鞋,往屋里走,文野一身风衣坐在沙发上,仿佛也刚到,还没来得及换衣服。
手肘撑着膝盖,指尖夹着细长的烟,略低着头,眉眼隐在黑暗里,玄关的灯光落在他眉宇之间,切割成极迷人的阴影分界线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程岁安说:“饿不饿?我去给你做饭,你想吃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