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在开车的时候,被前车加了个塞都让她烦躁不堪,直按喇叭。
终于开回家,程岁安急吼吼的锁了车,一路跑到电梯口。
就着电梯里的光滑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左右看了看,伸手把整齐的头发拉松一些,看着有点严肃,又扯了几缕刘海下来。
还是不行。
程岁安索性直接把皮筋扯脱,长发卷曲的披散下来。
她很少染头发,更不会烫卷,她原本的头发又黑又直,可那样总有些呆板,她就去理发店折腾了一通。
今天忙了一天,妆容有些斑驳,疲倦让她的眼下泛起乌青,整个人看上去没什么精神。
程岁安从包里拿出口红,鲜艳的颜色让她看着生动一些。
程岁安尝试着笑了一下。
只有嘴角扯着,其他部分包括眼角的细纹都是木讷的样子。
肩膀垮下去。
太假了。
五官就长成这个平凡普通样儿,再怎么生动也达不到“惊艳”的标准。
“叮——”
电梯到了,程岁安认命的走出去。
她用无名指开了锁,房间里没有开灯,很安静。
门口放着一双极矜贵的男士皮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