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处理完伤势,身上还带药水味的贺山推门而入。
贺山一路来到他的身边,看了一眼还没醒的赵晚伊,而后又转头看向季慕深,开口道。
“老板,这里我来守着,您还是先处理一下伤势吧。”
说完,目光便低头,看向他另外一只手上那手背上的一大块,将皮肤伤成暗黑色的烧伤。
在茶楼的时候,那些只能藏在暗中的家伙提前对房子做了手脚,浇了一层易燃并且无味的液体,还在大火烧起来之前往茶楼里放了一种能够释放令人昏迷的气体。
幸好老板及时察觉,在大火燃起来的时候从后门出了茶楼,但因为吸入了一些那种气体浑身发软麻痹。
但当得知太太冲进了着火的茶楼之时,当时体力还没有恢复的老板还是第一时间推开了所有人,冲进了茶楼里。
当想起当时那紧急的情况之时,贺山还是不禁起了一身的冷汗,心中不免还是有点紧张。
贺山的话音落下,季慕深却并未抬眸看她一眼,只是直直的看着赵晚伊。
“不用了,不疼。”他抿唇,语气冷冷的道。
比起他的心疼,手背上的疼,他几乎已经感受不到了。
闻言,贺山却露出了疑惑的表情。
“那气体的药效应该已经过了,怎么会不疼。”
当时茶楼里的气体虽然能够短暂的令人失去意识,可是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许久,他的身体应该已经恢复了才对,怎么可能会不疼。
贺山本来还想再劝说些什么,但见季慕深表情十分冷冽,于是便也只能将话语都咽了下去。
因为他知道,此时不论他再说些什么,老板都不会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