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原来还真的可以更巧一点。
啧,周是茗总抱怨她弟弟多么不懂事,脾气差,但怎么从没说过她弟弟这么绝色?
霍清大大方方的走过去,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被手铐锁着只能蹲着的少年,垂眸问:“你是周是茗弟弟?”
突兀的闻言让周放忍本来低着的头抬了起来,以便霍清只凭借警察局冷色的管灯也能看清他的眼睛。
周放忍的一双眼睛,又冷又平静,丝毫不像刚刚打过群架后冲劲儿十足的虎逼小男生。
大概是懒得说话,少年只点了点头,随后便又垂下眼睛,十足十一副拒绝交流沟通的模样。
霍清轻轻磨了磨后槽牙,觉得这小子可能多少有点找抽,怪不得周是茗时不时的就要和她抱怨一番自家那‘小鬼’,‘欠揍的弟弟’。
不过她大晚上过来,难不成是为了看脸子来的?
小树不修不直溜,人也一样——周放忍这样的男孩,就是欠收拾,帅的惨绝人寰也不管用。
霍清心头闪回几个念头,去保释交钱的时候边刷卡边问:“警察同志,这些学生因为什么打架的呀?”
大美女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有特权的,包括和人随随便便的唠嗑。
她一问,老烟枪警察都把烟灭了,忙不迭的帮霍清‘答疑解惑’。
老警察浑浊的眼睛扫了眼那些犯事儿的年轻学生,摇了摇头,似乎颇有些无奈和觉得好笑:“这些闲的没事儿干的□□崽子正血气方刚的年纪,打架能因为什么?不是因为面子被撅了就是因为姑娘呗!”
“姑娘,你来保释那个,哦,救你弟,是动手最狠的一个——小伙子把别人鼻子都快打骨折了还嘴硬,不道歉,我们警察问都不说话,后来还是从别人嘴里才知道这出是闹什么,嘿,争风吃醋!”
“就因为那个姑娘,就站暖气片子左边那个姑娘,两边人才打起来的,啧啧,年轻啊。”
顺着老警察边说边比划的手看过去,霍清第一次见到方宁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