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然看着他,停下仓促的步伐,回身空出手,将那扇门关上。
电梯上升的很慢,机器运转的声音微响。
焦然将鞋子扔到地上,帆布袋斜肩背,又背倚着墙弯下腰套袜子穿鞋,期间目光一直胶着在他的身上。
但是焦然只是看着他,静静地看着他,眼中没有慌乱,没有紧张,只是沉默,也不说话,眼睛睁得大大的,似乎很无辜。
江御能感受到她无声的执着,但实在没有耐心跟她周旋。
朋友不是这么做的。
朋友可以不分年纪,不分性别,但必须坦诚,认真。
焦然这一天都在他的雷点上跳舞。
‘叮’的一声,电梯到了。
江御大步流星地进了轿厢,后面传来纷杂交错的脚步声。
在他摁亮一层的按钮,她奔进来。
电梯双门‘轰隆’合上。
江御站在门边右侧的位置,垂着眼睑注视着门缝,每到一层闪过的白光。
焦然退至轿厢角落挨着墙,将方才没穿好的白色袜子拉的齐整,半遮住脚踝。
轿厢就那么大,逼仄的小空间,无论是谁轻微一动都能传出悉悉索索的声响。
江御如同一尊佛般,站在门边岿然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