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菊试探问:“你想保大哥?”
林秋曼烦心道:“不然呢,他死了一了百了,两个稚子怎么办,难不成让阿娘替他养吗?”
林清菊正色道:“目前我们还不清楚大哥的案子到底要怎么判。”
林秋曼:“我去趟晋王府就知道了,就算圣上要杀头,只要晋王一句话就能变更,不过死罪免了活罪难逃,牢狱之灾肯定是跑不了的。”
林清菊皱眉,“倘若晋王以此为要挟,让你入府,你又当如何?”
林秋曼没有吭声。
林清菊:“又撕一回?”
林秋曼连连摆手,“疼死我了,我疯了才会再撕自己。”
林清菊:“你可曾想过退路?”
林秋曼单手托腮,林清菊:“我问你话呢。”
“你觉得我能有什么好的退路吗?”
“一哭二闹三上吊?”
“他不吃这套的。”又道,“湘儿和竞儿还小,阿娘年纪大了,哪能教养好他们。我没为过人母,也不知道怎么教养孩子,还是得大哥自己教养。”
林清菊:“湘儿还好,女郎家听话懂事,竞儿则顽劣一些,平日里被宠坏了,不易管教,我得空了可以时常过来走动瞧瞧他们。”
林秋曼:“那敢情好,不听话的打一顿就好了。”
林清菊嫌弃道:“你懂什么,两个孩子遭遇了这茬,心里头肯定伤心难过的,需要耐心开导,光打是不管用的。”
林秋曼:“那他俩就交给你和阿娘了,其他的我来想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