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珣拿起骰子,严肃道:“林二娘,做人要留条后路。”
林秋曼一个劲儿笑,结果这回又是李珣输。
他无比淡定地把大氅给脱了,一身正红色大袖衣袍把人衬得明眸皓齿。
冷白皮肤色与正红是绝配。
林秋曼瞧得心猿意马,她从未见过哪个男人穿正红能这般惹眼。
那张清隽的脸庞在烛光的辉映下显得魅惑,却没有一丝妖,只有干净的矜持。
昨儿她还对他生出几分不耐,如今又被那张皮囊给引诱了。
如果不是他身居高位,背景太复杂,她觉得她是可以打破原则把他哄回去好生供着的,就凭那张脸就值得!
李珣拿起骰子。
林秋曼说道:“殿下这样子真好看,让奴仔细瞧瞧。”
李珣鄙夷道:“你就是个色中饿鬼,对我没有真心,只有欲望。”说罢扔下骰子。
这回该林秋曼脱了,十二点。
林秋曼挑眉,大大咧咧地脱了裙子,并贱兮兮道:“奴冬天最怕冷了,穿得有点多。”
李珣冷哼不语。
两人接连投了六七回,起先李珣尽输,脱得只剩下了亵衣。后来他运气好,每回都赢,林秋曼被脱急了。
李珣歪着头看她,脸上的表情痞得要命,“你还挺讲究的,过年穿红。”
林秋曼只剩了肚兜和里衣,里衣薄透,肚兜的颜色遮盖不住,她一本正经道:“明年是奴的本命年,红色辟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