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时礼觉得日了狗了。
“陈俊。”徐时礼叫了他一声。
“在!您就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?无论怎么说,您都是最后的赢家!”
徐时礼面无表情缓缓开口,“你觉得我像是有病的样子吗?”
陈俊一时语塞。
“不是,哥,这历史都是只讲结果不讲手段的,深情男二上位也皆大欢喜啊!”
“所以我他妈是那个深情男二?男一是谁?她那个发小吗?”
徐时礼觉得这特别操蛋。
小丑是他自己?
陈俊沉默半晌,换了个思维,“那不然,您再来一次?您再表白一次?”
徐时礼已经不太想听这货说话了。
“陈俊,她现在住我家,你觉着合适吗?”
陈俊没懂,“什么意思?”
徐时礼仰着脖子,以手掩面,闷着声说,“就不合适。”
说完没再给陈俊哔哔的机会,徐时礼掐断了电话把手机盖在洗手台上,双手顺着脸往上,把头发往后一梳,而后把手垂下,无精打采地瞧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再表白一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