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戈将水瓶拧住,看向她,猜到她说的可能是新生典礼上自己起跳后落地时,脚尖没站稳晃了下。
很小的一个失误,可能观众在当时气氛烘托下都看不到的一个失误。
夏汀筠用毛巾擦了擦颈窝里的汗水,笑:“这次演出时打起精神,我不希望我的节目有瑕疵。”
苏戈没有解释是地板打滑,轻轻应了声:“我会全力以赴。”
“糖糖,你练完了没?”冬绥过来找她,扒在门口往里面凑头。
“等我一下,我去换衣服。”苏戈应了声,要走。
夏汀筠突然看看门口,又看向她,诧异:“你……小名叫糖糖?”
苏戈站定,说:“对啊。从小亲近的人都这样叫我。”
夏汀筠不知在想什么,周身是好学生的沉稳与冷静,漆黑的眼眸里带着势在必得的野心和难以磨灭的自信,有的来自天生,有的来自年长苏戈两年的阅历。
从艺术宫离开的路上,冬绥才问:“刚刚那个是夏汀筠?”
苏戈淡淡地嗯了声。
冬绥:“你怎么没告诉我?”
苏戈心不在焉:“忘记了。”
走出去好远,苏戈说:“冬绥,我好像变坏了。”
冬绥茫然地啊了声:“你怎么了?”
苏戈:“善妒的女生是不是会变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