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台上短暂的单元剧表演结束,由拥有芭蕾舞功底苏戈一个漂亮的空中一字马动作作为转折点,在观众掀翻棚顶的惊呼声中,舞台的灯光从中央往两侧次第亮起。
方才演出的全体学生都有,造型各异,却扬起同样具有感染力的笑容。
洗脑而魔性的海草舞的音乐打断了苏戈高雅的表演,嬉闹间,苏戈在经过茫然、疑惑、沉默后,被左右人拉入了海草舞的阵营。
表演渐入佳境,高一六班三十七位同学,动作整齐划一,笑容灿烂极具感染力,在舞台上玩得不亦乐乎。
不少观众也被带动,在欢呼声中摆动着胳膊。这是苏铖的主意,效果意外地好。
但苏戈的心情却不好。池彻好端端地在笔记本上写她的名字做什么,还搞得全校都知道了,这跟苏戈拿着喇叭站在校门口告诉每一个经过的学生“池彻是个大傻逼”有什么区别。
拳头硬了。
苏戈藏着一肚子的愤懑,直到演出结束才发泄出来。
演出结束后,六班的学生还没从方才热烈而振奋的体验中回过神来,耳朵嗡嗡得只觉自己还能再跳上三天三夜。
后台,冬绥正和付啾啾复盘刚刚的演出:“咱们演的肯定是今晚最牛的,你没听观众席的欢呼声要把耳膜震破了。你说是吧,苏戈?”
话题自然地转到苏戈身上,冬绥偏头才发现苏戈的脸色有些难看,苦大仇深的样子。
“你还好吧……”冬绥找了个由头把旁边的同学支开,才如是问道。
冬绥奇怪地打量着她。
苏戈紧紧攥着拳头,浑身紧绷,做好了时刻上阵杀敌的准备。
苏戈自我约束力很强,从不缺天真,常以笑脸示人。冬绥不安地盯着她的动作,大脑飞速转着,回忆上次苏戈出现这样的状态是什么时候。
那时候又是怎么解决的来着?冬绥还没思索出个所以然,便瞧着苏戈朝旁边墙壁一转身,猛吸一口气,克制地压抑着怒气,不住地吐槽:“池彻太可恶了!真是太可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