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江问渠能预想到池彻会去查以前的资料,所有让人把东西准备好,丝毫不隐瞒,自然也预想到了池彻看过后会来找自己。
但是他要让池彻自己说出来,让池彻亲手把愈合的伤疤揭开。
“逼我出国、让苏戈去当演员。看着我们被你耍得团团转,你一定很得意吧。”
池彻算是看着苏戈一路成长起来的,所以自然也知道苏戈从影道路上有多少逢凶化吉的关键时刻,以前只觉得是团队强或者多亏向宁鸣他们几个在背后帮忙,现在想来,或许其中也少补了江问渠的推波助澜。
这个疯子让他们每个人都活得光鲜亮丽,又让他们每个人处于痛苦的折磨中。
他站在“权利”的制高点看着他们如牵线木偶般被操纵,从这疯狂的行为中获得快感。
“是吗?”江问渠笑得人心里发毛,“现在xero是你的了,你应该很开心吧。”
池彻:“我不是你。”
江问渠笑笑:“你现在不也是在利用这令人犯规的特权吗?”
“……”
江问渠提醒她:“苏戈最近不是惹了什么话题了吗?”
他竟然知道!
瞧见池彻的反应,江问渠嗤笑,轻飘飘地说:“这么惊讶?我把xero给你,还以为依照你对我的了解,能猜到呢。”
——“如果是江问渠,他怎么处理?”
——“按照惯例来。”
原来,他无意识地活成了江问渠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