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您送的吗!”他拖着大棉拖小步走到棕色木柜子前,满是喜色欣赏盛放的玫瑰。
“我……我要一直养着!”裴颜淮兴奋道。
“小傻瓜,养几天是可以的,它会枯萎。”
失落瞬间爬上他脸颊,沈知弥走过来捏他脸:“要是喜欢,以后都送就好了。”
“您说的哦,要记得哦!”裴颜淮搂她腰身靠在她肩头,自从有了亲密行为后,他对她的依赖越来越强,对于她的给予接受得也更坦荡。
假期共三天,第二天假期沈知弥就带着裴颜淮去隔壁省复查,原本是预约在寒假期间的,但是两人鉴于先前发生的行为,沈知弥不太放心便带着他过来。
出诊室后他板着脸不开心,数落起沈知弥:“为什么要来啊……师父他问了我好多,好多我都答不出口,都怪您。”
进门后一连串的询问他事后感觉,虽然是正常的医患对话,但他也羞于启齿,谁会把房事翻出来说啊。
支支吾吾半天都没说清楚,幸好宁昊念他初经人事,大致了解后便放过了他。
一出门他就冲沈知弥就开炮。
“怪我,先好好坐等,等会给你买奶茶。”沈知弥赔笑哄他。
裴颜淮最近喜欢喝奶茶,肯定是奶茶大户苏小爱带坏了他,但偶尔买沈知弥还是允许的。
“哦,您快些。”他抱着小书包赌气坐在走廊的凳子上。
沈知弥进门十分钟后便出来了,裴颜淮好奇:“您和师父不多聊会?”
“早和师父说好了,他让我赶紧带你去玩,不负好时光。”沈知弥牵过他小手同他走在积雪的街道上。
他踩着白皑皑的雪,低头看着湿漉漉的石板砖,忍不住问:“沈女士,您真的会考医学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