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楚骁寒他们,还有林翰几人这些年轻人,则是从后台的一个分叉口去了现场舞台的前几排坐下。
而腓腓则是去了后台做准备。
一路上,快要分开前,腓腓因为紧张,但是不跑调的大话都放出去了,又不好意思明说,所以只是悄悄和楚骁寒头碰头小声自我怀疑道:“骁寒哥哥,我感觉我好像还是有点跑调。怎么办?”
楚骁寒伸手,捏捏小朋友的掌心,果然发现有些湿乎乎的。
看着正在和他说悄悄话的腓腓,楚骁寒没有再选择安慰腓腓说他其实没跑调之类的话,而是用同样不高的音量说:“没有人能够所有的事情都做到最好。”
说完,他将已经剥开糖纸的一颗糖递给腓腓,等腓腓放进嘴里后,他又问:“甜吗?”
腓腓点头。
是巧克力糖,有点甜还有点牛奶的味道。
“那咸吗?”
咸?
腓腓摇头。
巧克力糖怎么可能咸呢?
“你看,连你觉得这么好吃的糖都有做不到的事情,它被吃都不紧张,你干什么这么紧张?”
因为含着糖,腓腓一侧脸颊鼓出来一个小包,此刻他有些怔愣的抬头,对上面前骁寒哥哥的眼眸,对于骁寒哥哥的逻辑有些叹为观止,但是又不知如何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