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老大自己在国,去掉路费一分钱没剩,他就带着自己那笔直的脊梁骨。国那些人把他的脊梁骨砸断了吗?没有。如果有的话他就不可能活着回来!
我,我呢?他说老大骨头硬,结果到我这里又变成软骨头了。咱们兄弟一起渡过了最艰难的时候,你说让我留下来帮你,我没答应,一脑袋扎进了南洋的遍地黑帮里捞金。多少次,我被人拿枪指着脑袋说要活剐了我,我这条腿被人活生生打断过!
我和老大前二十年,什么都没剩下,就靠一口心气儿撑着了。
后二十年,他老婆癌症先去了。我一辈子没正儿八经娶老婆。
二哥,我和大哥这辈子,我们两个过的苦啊……”
林国盛手上微微用力,一把扶住林国宏,“老三,你喝的有点多了,你先缓缓。”
这个不是老阴阳人,但是段位还要更高点。先借着酒意诉苦,把苦都诉完了再提要求,只要这个要求不算太过分,是兄弟都不好拒绝。
“三爷爷…”腓腓看着眼圈有些红,浑身散发着悲伤抑郁情绪的林国宏,小家伙罕见的有些踌躇。
林国宏在说话前就细心的打手势让林斯年把小家伙的耳朵给捂住了。
反正林家现在都已经形成了默契,一旦谈到什么小朋友不适合听的内容,立刻就有一双手就近捂住小家伙的耳朵。
弄得小家伙经常间歇性‘失聪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