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寒不在,他依然能通过电话来投票。
会议结束,楚南风跟着他母亲回办公室。
想起一向沉稳理智的舅舅,离去时,步伐明显是带着慌乱,他既好奇又关心:“妈,舅舅家里不知道发生什么事,要叫救护车,我们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?”
慕可笃定地道:“不用问,百分百是沈诗意出事。”
“不能是小汤圆吗?”
“你舅舅虽然是我弟弟,但差不多是我一手带大的,等于我半个儿子,我了解他。”慕可在两年前也见过她弟弟这样,那时候,沈诗意生孩子大出血,没脱离危险期。
“既然舅舅这么紧张沈诗意,为什么迟迟不跟她结婚?”楚南风颇为不解。
“有他后悔的那天。”慕可懒得再说她弟弟,油盐不进,坚持己见,她就等着她弟弟后悔的那天。
某医院的病房里。
嗅到不好闻的味道,沈诗意缓缓睁开眼睛。
入眼,一片白色。
这是哪里?
见沈诗意醒来,管家又惊又喜地说:“先生,沈小姐醒了!”
闻言,在和医生交流的慕寒,立即转身走过去。
听到熟悉的声音,沈诗意的记忆慢慢回来。
整个世界陷入黑暗前,她想下楼吃早餐,没走几步楼梯,身体猛地失去全部力气,她控制不住大脑,随即失去思考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