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一轻,辛愿被厉南城抱下来,脚终于落了地,她的心里踏实了一些。
厉南城俯下来摸了摸她的小腿,果然是冰冰凉凉的,干脆反身坐在马桶盖上,把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,用手被她暖着小腿的小脚丫。
辛灵儿见他不回答,心一寸一寸的凉下去。
辛愿问:“你跟大姐……”
厉南城无声失笑,“安琪?只牵过一次手,再没有其他,”他的声音愉悦了几分:“吃醋了?”
辛愿嘴硬:“才没有。”
“没有吃醋你笑什么?”
“我哪里笑了?”辛愿摸了摸唇角,口是心非的狡辩,借着黑暗,她忍不住的嘴角上扬。
厉南城也不拆穿她,两个人难得有机会好好的说一会悄悄话,他不想打破这样的气氛。
“你不去看看辛灵儿么?那天她应该摔的很重吧。”
厉南城给她搓热了一只脚,换另一只:“小周发来消息,盆骨粉碎性骨折,还有其他地方的伤,下半辈子应该要坐轮椅。”
辛愿的眼神落寞了几分:“真无情。”
厉南城停下来:“你说我?”
“不是你难道是我?”辛愿抽回脚,“我怀疑你压根就是克妻的命,跟过你的女人都没有好结果。”
厉南城摸了摸鼻子。
辛愿也觉得说这个挺没趣儿的,干脆转移了话题:“厉爷爷身体应该还不错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