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宝仪脸都绿了:“快别说了,他们那一家子我都不想沾。”
冉明明故意说:“闫泉民跟姓潘的又不一样。”
程宝仪:“季阿姨的婆婆,就是闫泉民的外婆,你觉得那样的长辈你能相处得来?我算是明白那话了,在我们国家啊,嫁人真的是嫁一家人,而不是嫁一个人。别说我对闫泉民根本没什么心思,就算是有,现在也被完全浇灭了。”
沈初一:“季阿姨又受伤了?”
程宝仪一脸愤怒:“可不是!昨晚上季阿姨才刚出院回家,姓潘的就又动手了!他怎么忍心!”
冉明明冷笑:“家暴成性的男人,有什么不忍心的,他下手只会越来越狠!最可气的还是季阿姨,我们都报警了,她愣是不肯做伤情鉴定,非说没事,是家务事,不让警察管!”
沈初一皱眉:“还有这事?”
卫重远也说:“为什么啊,都长期家暴了,还不让警察管?”
冉明明:“所以我们才生气啊!姓潘的也是拿捏住季阿姨的性子,知道季阿姨不想把事情闹大家丑外扬,就越发肆无忌惮!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。”
程宝仪:“我也不知道季阿姨怎么变成这样了。”
卫重远:“斯德哥尔摩症?被家暴太久,精神上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。”
程宝仪摇头:“倒也不像,但……哎,反正说不上来,我觉得更大的可能还是因为潘绍,季阿姨还是在为潘绍考虑。”
冉明明:“如果潘绍是个好东西,那季阿姨这么忍辱负重倒也值得,可潘绍跟他爸一样,甚至有过之无不及!为了这种儿子不离婚,受这种罪……值得吗?”
正在说话,闫泉民出来了。
看到他们在一起,闫泉民也是愣了一下:“你们,认识?”
一起吃饭的那天晚上,程宝仪过来接潘绍的时候,就已经见到沈初一,但当时闫泉民和卫重远已经喝醉,闫泉民不知道程宝仪冉明明也认识沈初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