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衡冲松泊鑫扬了扬下巴:“有段时间没一起玩儿了,来两把?”
松泊鑫点头坐下:“行啊,老规矩?”
晋衡:“我虽然不当警察了,却也不能参与赌博,你们平时玩儿的数额,是要被抓的。这样,喝酒吧,我这也是头一回来给曾哥捧场,橙子,叫下服务员,点酒。”
程宝仪:“……哦。”
冉明明眉头紧皱,目光几乎要在松泊鑫背上烧出来两个洞,她说:“我也要玩。”
松泊鑫刚要拒绝,晋衡就答应了:“行啊,不过冉冉是女孩子,喝太多酒不好,输了算我的。”
松泊鑫脸色沉郁。
侍应生进来,问要点什么酒,松泊鑫本来要说红酒的,晋衡却先一步开口:“茅台,十瓶。”
十瓶!
程易彬皱眉:“阿衡!”
晋衡笑着靠在单人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一只手还捏着牌,另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,漫不经心地说:“这不是许久没跟兄弟们一块儿喝酒了么,下次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再聚,不喝个痛快怎么行?今晚我买单,大家敞开了喝,权当是给曾哥捧场了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众人都不再吭声。
这会儿谁要是再劝,那就是在下晋衡的面子。
大家也都知道晋衡心里有火,别管他跟荆媛是怎么分手的,俩人才分手,荆媛就跟松泊鑫搞上了,哪怕是晋衡甩的荆媛,说出去也不好听,俩人那么急切,搞得好像早就勾搭上了一样。
说实话晋衡这几个月都没什么动静,大家还真当他脾气好了呢。这会儿看来,是火都压着呢!
谁敢劝!
何况边上还有一个同样憋着火的冉明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