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要知道,商家擦窗的部位一定是他们认为最好的部位,可能整块都是这种质量;也可能窗口这里有种有色,看起来非常诱人,但切开后这点色只有薄薄的一层,而里面还可能有黑点,有裂等等。
开窗料的赌性也很大。
半赌就是把毛料对半切开,能够看到的部位更多,更容易判断准确,但也还是有赌性在内。
明料的话就是完全解开表皮的料,一眼就能看到翡翠的品质,没有赌性。
行业里所谓的一刀穷一刀富,基本就是在毛料这块儿。
几人在毛料区转转,摊位的老板们也都不怎么热情,主要是散客大多都是看个热闹,消费热情不高。
郑朦看着一个摊位上写的“一百一块”,都是比较小的毛料,有的乒乓球大小,有的拳头大小,有的是全赌的毛料,有的是有一整个剖面的,这种明显是从大石头上解下来的。
“初一你说咱们能捡个漏吗?我看这块长相清奇,说不定切开里面就是帝王绿!”郑朦说。
沈初一失笑:“你小说看多了吧。你就是把这一个市场的石头都买回去,估计也没帝王绿。”
郑朦:“太打击人了吧。”
沈初一:“虽然目前还是没仪器能透过表皮就鉴定出翡翠的品质,但翡翠这个行业已经发展得很成熟了,翡翠商人对翡翠是能有一个基本判断的。再加上现在原始矿也少了,老坑更少,想捡漏几率不大。”
转了一圈,郑朦叹气:“那我觉得咱们还是买明料或者成品比较好。”
沈初一点头。
一分价钱一分货,这个道理永远不会错,光想着低价捡漏,哪儿来那么多漏。
他们随便逛了一下毛料区之后,就去了成品区。
货真的很多,一眼看去看花眼的那种。
或许是沈初一手腕上的那三个叮当镯起了作用,他们看货问价的时候,商家都没有不耐烦,还有不少直说想看下沈初一的手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