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郑年看着苏问青, “我哪儿知道什么生死蛊啊,你看我长得像个会下蛊的选手么?”
“可是你……”苏问青怔怔道。
“可是什么可是,下蛊的人也不是我, 你要找你找她去啊, 你拽住我不放是什么意思?”郑年不耐烦道, “别抓我。”
苏问青呆在了原地, 像是一个被耍了孩子一般, 眼神呆滞, 面色之上尽是不可思议。
郑年本已经走出了好几步,可是回头再看来的时候,苏问青仍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, 像极了一个刚刚被男朋友甩了的内向女孩子,背着书包在公交车站牌失魂落魄等车的样子。
叹息了口气,郑年回来, “喂,没必要这样吧?”
苏问青安静地望着郑年。
这一瞬间郑年看到的不是杀气, 也不是愤怒,而是委屈, 一个女子的委屈。
“七八十岁的人了,至不至于……还楚楚可怜的。”郑年也略带不好意思的说道, “这样吧, 等我们见了我闺女,我让她把你的生死蛊解了,好不好?”
“真的?”苏问青的眸子里突然恢复了生机。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人啊?”郑年无奈道,“我一定和她商量,但是同意与否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你是她爹,你说话她怎么可能不听?”苏问青深吸了口气道。
“得了吧,你爹可定没让你溜出来吧?”郑年摆了摆手,“你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吧,别在这儿晃荡了,危险重重步步危机,小心一会儿给乱箭射死。”
苏问青却没有走,而是快步跟上了郑年,“既然你要帮我去说话,自然得把你的小命留着了。”
这么一个高手跟在自己身边也好,郑年便不再说话。
张不二的姿势很诡异。
一般偷听围墙后的人说话,多少是要探头看着里面的清醒,再趴在墙上,用两只手抠着墙壁的上方,再用脚盯着下方才对,可是张不二的动作确实让人不解。
他右手抓着墙体,右脚也勾着墙上,整个身子横着挂在墙上,右眼是不是向上看一看,不行的时候便放下来歇息一会儿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郑年走来低声问道。
“脑袋瓜子太亮,没办法……方才差点被发现。”张不二皱了皱眉。
“哦……”郑年道,“什么情况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