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阳君歪着头看她,心里头的火气被压了下来,“你有何计?”
“妾妇道人家,拿不出主意来,不过妾认为,只要君把消息放给其他世族,他们总会跟君一样生气,到时候,一定有人坐不住出头。”
文阳君垂眸,一腔怒火被她浇灭,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满意道:“平日里总算没白疼你。”
不出所料,文阳君把韩琅进谏的消息放出去后,世族们皆惶惶不安。
往日他们互看对方不顺眼,如今外敌当前,立马扭成一条绳聚集到一起商讨。
结果也没商讨出个所以然。
这日下午,文阳君刚回府,就接到显成侯府送来的木牍请柬。
文阳君打开两片木牍,嗤鼻道:“老狐狸。”
翌日他前往北街的女闾会见显成侯府世子闻仁虞。
两家原本是看不顺眼的,不过这回闻家亲自出马,可见是被逼急了。
二人在僻静的东厢里坐定。
闻仁虞头戴长冠,一身褐色华丽深衣,国字脸上写满了端贵沉稳。
文阳君比他小许多,风流倜傥,相较起来则显得骄奢轻狂。
文阳君上下打量他,故意说道:“听说上回显成侯被韩琅小儿气得大病一场,不知他老人家的身子可康健了?”
闻仁虞勾起唇角,回呛道:“多谢文阳君挂念,不过就几个兵丁,收去也罢。倒是文阳君你,竟为了那点田地大打出手,反倒把自个儿给伤着了,既丢了颜面又伤了身,何苦呢?”
“你!”
这话把文阳君气得半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