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他,孟卓又觉得他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,因为没有欲望,所以对外界的所有人都漠不关心。
似觉好奇,孟卓忍不住问:“温然你可曾有记挂关心的人?”
韩琅:“当然有,至亲祖母,挚友文亦,恩师姜道子,皆是我挂念的人。”
孟卓问:“女人呢?”
韩琅:“???”
孟卓一本正经道:“你已经行过冠礼,按说老夫人早就该安排女人给你开事了,你难道就没有对哪个女人偏爱过?”
韩琅:“……”
孟卓仔细看了会儿他,试探问:“你该不会还是个雏儿?”
韩琅后知后觉,“我为什么要碰女人?”
孟卓露出无法理解的表情,“你难道就没有对哪个女人有兴趣想把她纳入后宅养起来的冲动?”
韩琅面无表情,“没有。”
孟卓半信半疑,“从未对女色起过心思?”
韩琅:“未曾。”
孟卓严肃道:“你就没想过为韩家延后?”
韩琅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我平生夙愿便是伺候祖母终老,其他的,不曾想过,也不必去想。”
这话的弦外之音孟卓是听明白了的,既然选择了为“法”殉道,便已做好了孑然一身的准备。
不过孟卓并不赞同他的选择,说道:“你这样的人活着实在无趣,既不知七情六欲,也不懂人伦之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