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住的问安宁“咱们需要准备点啥?什么黑狗血、黑鸡血、黑驴蹄子还有童子尿要不要准备?要准备符纸朱砂吗?要准备桃木剑吗?我听说要用雷击木最好,千年的雷击木更好。”
安宁满头黑线。
好容易到了庄子上,她一下车就看到伍家父女在那等着了。
她也没多说什么,就带着伍家父女进了庄子里。
王春花也拖着有些肥胖的身体跟了过来。
别人做法需要选个好时辰,或者还需要各种辅助的工具,另外还要摆出排面来。
可安宁做法却是一点都用不着这个的。
要说这个世上谁对于世界法则和天机了解的最为透彻,自然当属安宁,再没有一个大师能比得过安宁。
安宁带着几个人到庄子的后院选了一个地方,她问伍平“你们的血带来了吗?”
伍平赶紧点头,分别拿出三个瓶子来递给安宁。
这三个瓶子上还写了字,标注着他们一家三口的名字。
安宁笑了笑,伍平做事还真挺详细的。
她拿过瓶子,伍妮轻声道“这都是我爹才刚采的血。”
安宁低头就看到伍妮右手中指上裹着布条,可见她才刚放血不久。
她指了一个方位对伍妮道“你一会儿站在那里,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动,更不要大呼小叫。”
伍妮应声“我知道了,我就当自己是个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