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殿的大臣也都望向安宁,一个个眼中闪着八卦的光芒。
这些朝中重臣,有好些其实心里也很八卦的,很愿意听些新鲜事。
谢文绍这一问,安宁委屈的落了泪。
美人垂泪,还真是叫人心怜啊。
好些大臣想到安宁叶家女的身份,就想要为她抱不平。
安宁掉了两滴泪才开口:“民妇此来是请陛下允民妇休夫。”
一句话,石破天惊。
自来都是男休妻,从来没有听过女休夫。
便是男方真的有过错,顶了天也是和离,可偏偏,安宁要休夫。
“这是为何?”
谢文绍其实也挺震惊的。
他一直以为安宁会和齐瑞和离。
其实,当初他认了康乐郡王为父的时候,他就以为安宁会和离离开齐家。
可安宁没有,只是带着齐文绢从齐家搬了出来,等于是和齐瑞分居了。
那么时候,谢文绍以为安宁是为了文绢才这么做的,想着为了文绢,安宁大约是不会和齐瑞离婚的。
可谁知道,安宁真的能忍,一直忍到现在,忍到他当了皇帝,安宁才敲闻登鼓要求休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