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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陈一愣,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么个问题。

——他们是乞丐,是穷人中的穷人,他们“相依为命”的模式,从来都是感人的关键点,没人质疑过。

“这不是我不放心哪,”大陈道:“他自己走不了的!非得我牵着他才行,不然啊,一会儿就走到那大马路上去了!”

一天的采访告一段落,宁馥又提出个要求来,“我能到你们的‘家’去看看吗?”

大陈不太情愿,“那不行,你这么漂亮的女娃娃,可去不了俺们的脏窝窝哦!”

宁馥做苦恼状,“我这次是要用作业参赛的,如果能有更多的素材,拿到奖,我给您分一半!”

她强调这次作业的重要性,“我想保研,就全靠这份作业了,你们帮帮忙呗。”

大陈并不知道什么叫保研,参赛又是参个什么赛,但宁馥很清楚明白地表达了她的意思——

她只要荣誉,金钱上的利益当然可以出让。

大陈充分展露了一个底层乞丐所能具备的直接和狡黠,“你们学生的奖才有多少钱哪!”

宁馥会意。

她扮演的就是不设防的女大学生,很容易被“社会人”讹诈的那种。

“是全国的比赛呢,奖金有一万块。”

大陈笑了,露出一口黄黑的牙齿。

“那你要先给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