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个角度,正好能看见院长室,屋子里的宋初梨正躬着身子,在纸上写着什么。
怀里的冉冉看见雪更兴奋了,拍打着窗子,整个身子都靠在玻璃上。
“乖一点。”江训说,换了个姿势抱她。
男人和婴儿于是面对面。
下一秒,仿佛是惯性,小冉冉一巴掌拍在了江训脸上。
“……”
偏冉冉还一脸无辜地盯着他。
“小恶霸。”江训扁扁嘴,把她重新放回摇篮里。
电话这时响起来,是周为。
“总裁,花园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,花棚也让花匠重新加固了,不会有太大问题了。”
江训又吩咐了几句,挂了电话。
他最近在忙着种花。
种蔷薇。
昨天天气预报说今天凌晨夜里会下雪,蔷薇耐寒却也怕冻,他于是就连夜去了花圃,赶紧让人去搭棚子。
他拍着冉冉,和她对视。
然后终于向某种情绪屈服,从大衣内袋拿出一张卡片。
卡片是对折的,打开,里面躺着是一朵小蔷薇花。
是他今天偶然在光秃秃黑黢黢的花圃一隅偶然发现的。
这花是这个初雪的冬天,他种出来的第一只盛放的雪山蔷薇。
很久了,他一直守着那些花,守着那些沉睡着不听话的蔷薇,不知道它们会不会开。
这朵花仿佛给了他一个答案。
江训把花放在放在冉冉左胳膊上,转身离开。
蔷薇枕在离心脏最近的位置——
盛放。
从院长室刚一出来,宋初梨就看见江训坐在对面一楼的台阶上,盯着雪景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