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欠收拾。”闻月州说,倏地伸手将理不直气也壮的纪安洵抗上肩,右手揽着后者挣扎的身体,左手拿起剧本,上楼。
纪安洵弹了两下,被警告性地打了屁股,他先是一怔,而后梦回小时候,又羞又恼,张牙舞爪地嚷了一路,恨不得从闻月州背上咬下一块肉来!
闻月州俯身将纪安洵放下,却没离开,就保持那个姿势,不远不近地盯着。
纪安洵被盯得发虚,梗着脖子装强硬,“干嘛嘞,不兴动手嗷!”
“谁会跟你动手?”闻月州揉乱他的头发,“看你好看,多看两眼。”
“烦死。”纪安洵推开他,坐起身来,脑袋上炸了一窝毛,看起来很不好惹,“今天没下雨,没喝酒,不需要你陪睡,退下吧。”
“遵命。”闻月州将剧本挪到书桌上,“时间不早了,早点睡。”
“嗷。”纪安洵抬着眼皮瞅他。
闻月州走了两步,回头,“说晚安。”
“晚~安~”纪安洵拖着音调。
“晚安。”闻月州笑了一声,关门离开。
纪安洵发了会儿呆,猛地一个翻身、滚到床中央,又发了会儿呆,又滚去洗漱室磨蹭了一个多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