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氏忙行过去安慰道:“孙大人,你别怕,他们不是坏人,他们都是好人,不会伤害你的……”
孙嘉遇却根本听不进去,疯狂的挥舞着手,张着嘴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,但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“孙大人,孙大人……”
顾长庚行过去,沉声问道:“他可否能听得见说话?”
月氏摇了摇头,道:“不知道,只需有人靠近他,他便会如此,大喊大叫,他脚筋早被人挑断,右手的手筋也被人挑断,舌割掉、眼睛被挖掉,妾身见到他时险些没认出他就是孙大人。”
顾长庚侧首看向岳华,“可有在见到孙嘉遇地方查过,他为何出现在那?多久了?是何人将他伤成这样的?有人知道吗?”
岳华道:“属下已经追查过,据说在十余年前,一个以采草药为生的男子在不远处山
崖底下捡到孙嘉遇,当时他伤得极重,只有一口气在,像是被人从山崖上仍下来的,男子费心医治,没想到他就活了下来,但醒来便成了这般又疯又傻的模样。”
“直到男子去年采草药发生意外不幸去世,男子家中妻儿便将他扔到了这镇上,平日都是旁人看他可伶,扔些不要衣物和食物给他,直至今日。”
“救了孙嘉遇那男子家中可有去查过?”
“查过了,但没有任何有用线索,当时孙嘉遇身上的东西,时过多年,也早被扔掉了。”
顾长庚紧紧的抿着唇,望着张着嘴咿咿呀呀大叫的孙嘉遇,脸色阴沉的吓人。
难不成孙嘉遇这条至关重要线索也要断掉了吗?!
寒夜正欲劝顾长庚两句,却见他蓦地伸手牢牢抓住孙嘉遇的肩头,咬着牙,大声地质问道:“孙嘉遇!你听得到我说话对吗!我问你,你当年为何从太子府逃出去后要去边疆?!为什么要见顾昀!你和太子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是不是发现了淑贵妃就是欧阳雪儿?”
孙嘉遇对顾长庚的话置若罔闻,被牢牢抓住的肩头生疼,他更加惊恐晃动脑袋、大叫,唯一能动的左手狠狠掐着顾长庚手臂,力道大到指甲深深陷入顾长庚的肉里。
顾长庚红着眼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