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后,顾长庚眼眸微垂,长睫遮住他眼里的思绪,寒夜猜不透他的心思。
想了想,寒夜又道:“少阁主,虽三小姐是林清远是亲兄妹,可在属下看来,在她心里你才是兄长,少阁主不该因顾伯之死与三小姐生分了。”
“我从未怪过她……”顾长庚的话戛然而止,过了半晌,他道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寒夜:“……是,属下告退。”
寒夜关上门出去。
顾长庚从怀里摸出一个浅青色的荷包,上面绣的图案极其粗糙,如若不是事先知晓林清浅绣的是鸳鸯戏水,全然看不出上面绣的何物。
视若珍宝的摩挲着手里的荷包。
顾长庚心头又酸又胀。
脑海闪过林清浅在篱园说的话。
“长庚哥哥!你信我!我一定会帮你杀了林清远!为顾伯报仇的!但现在你先冷静些好不好?我不能松手……我不能让你有事,你若是出事了……你让我怎么办?在我心里,我就只有你一个亲人!”
她全心全意视他为兄长,她唯一的亲人,可他却存了非分之想。
这非分之想,让他陷入苦苦挣扎之中,无法舍弃,不敢告知……让他不知如何面对林清浅。
……
夜里。
京都城一处客栈的厢房中。
林琅天推门而入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