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柔再不济,也有亲娘温氏照料,唯有林清浅亲娘去世,无人教导。
如此一想,老夫人不免越发心疼她。
林清浅心中迟疑了一瞬,故作娇憨地道:“识字练琴太累了,清浅不想,清浅就想一直在祖母身旁,替祖母按按摩,陪祖母说说话,解解闷子。”
老夫人无奈一笑,捏了捏她的小巧的鼻子,“顽皮,自己贪玩吧,还赖祖母身上了。”
林清浅吐了吐舌头,“才没有,我说的都是发自内心,肺腑之言!”
“不行,你年纪不小,早该习琴棋书画,还有仪态、女红,祖母也会找嬷嬷教你,你娘不在了,这些祖母替你操劳。”
林清浅撇了撇嘴,精致的小脸上神情委屈地道:“我知道祖母真心为我好,那我……会努力去学的。”
老夫人见其委屈又可伶样子,哭笑不得。
拍了拍她手背,道:“要是学得闷了,随时可到祖母院里来,如何?”
林清浅眼睛一亮,喜笑颜开,点头如捣葱。
“好,祖母对清浅最好了,清浅最喜欢祖母了!”
在景兰苑陪老夫人用了午膳,将老夫人哄得十分开心,赏了不少糕点和首饰,林清浅方带着春夏离开。
回柳园的路上,不少下人皆是纷纷行礼,昔日刁蛮任性、嚣张跋扈,不得老夫人喜欢的三小姐,如今讨了老夫人欢心,她们自是不敢再怠慢。
柳园。
林清浅翻了翻老夫人赏的东西,吩咐春夏将一部分糕点送去篱园,首饰则是挑了两件款式低调的耳环分别给了春夏秋冬。
两个丫鬟领了东西,林清浅便说自己累了,挥手让两人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