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一只愤怒的小鹅么?
呵。
一贼。
宁钟建从容不迫,做好了教育小鹅的准备。
然而宁熠却站在了他的面前,推了推眼镜:“爸,这只鹅让我来。”
他微微虚起眼,心中迅速地计算出以这只大鹅的体型翅膀大小,它如果飞过来的速度将会是多少。
他准备徒手抓住它。
给他妹妹炖鹅肉吃。
宁钟建也不愿意放弃这只鹅,他没钓上鱼来的尴尬困窘,就靠这只鹅来洗刷了。
父慈子孝的一幕再度出现。
导演看着他们为了保护对方不受鹅的伤害,而抢着直面这只鹅,她感动地擦拭着湿润的眼角。
什么叫做父子?
这就叫做父子!
导演刚感叹完,对面的鹅就发出了高亢的鹅叫。
接着它身后的草丛一起动了动。
十几个红色或黑色的脚蹼踏了出来。
嘴里带着鱼钩的小鹅身后走出了一排大鹅。
这些大鹅的眼神非常扇形图,三分不屑,三分慵懒,还有四分漫不经心的冷意。
看到这群大鹅,就不难猜出刚刚小鹅在叫什么。
它在叫:来鹅啊!
抢着抓小鹅的宁钟建和宁熠:……
父子同心地同时僵住了。
而他们一边的宁嗨嗨很开心,最开始那只鹅确实太小了,也不够她的冰山爸爸和寒潭哥哥抓的。
还好,她的冰山爸爸钓到的不是一般的小鹅,而是团宠小鹅三岁半。
一只小鹅受了委屈,立刻有十几只大鹅出来给它打抱不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