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刚的哭戏爆发力非常足,而且眼神也很到位,有什么技巧么?”楚澜沉拿着小本本认真地等着记笔记。
“很简单。”宁嗨嗨懒洋洋地传授獭的演戏大法,“你只要在演戏的时候,想这几句话就ok了!”
“如果你想演震惊,心里就想这句话。”宁嗨嗨竖起手指,“明明我感觉自己工作好几个小时了,为什么时间才过去一分钟?”
楚澜沉:“蛤?”
“如果你想演悲伤,心里就想这句话。”宁嗨嗨懒得给楚澜沉答疑,自顾自说下去,至于懂不懂,就看他自己的悟性了,“为什么还不下班啊?我好想下班,呜呜呜。”
楚澜沉没有悟性,他不能理解宁嗨嗨调动情绪的方法,都是围绕着“上班和下班”来的。
“如果你想演绝望,心里就想这句话。”宁嗨嗨伸出尔康手,小脸绝望得见者落泪,“明。天。周。末。竟。然。要。加。班。”
楚澜沉沉默地看着宁嗨嗨,虽然这个方法有点离谱,但宁嗨嗨生动细腻的表情说明了这个方法很有用。
楚澜沉决定先记下来,回去再慢慢参悟。
宁嗨嗨看楚澜沉这么认真,叹了口气,獭就是心太软,看不得人类愁眉苦脸的,她决定再多点拨楚澜沉一下:“你知道你为什么听不懂么?”
楚澜沉摇头,虚心求教。
“因为你不懂咸货の奥义。”宁嗨嗨把小手手交叠在肚皮上,“想要学会我的方法,你就得先学会做一条咸鱼,明白咸鱼有多快乐,才会知道工作有多痛苦,加班有多绝望。等你明白了,自然也就能像我一样想要什么情绪就有什么情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