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喜摇摇头:“四爷打死的是另外两个,但三格格的生病毕竟与她们两个有直接关系,所以……”
张樱也是无语:“三格格生病,责任最大的怎么是这两个宫女?不应该是宋玟吗?她若早点儿处置另外两个宫女,今日这事儿怎可能发生?”
三格格摊上这么个额娘,也是到了大霉。
其他人面面相觑,不敢接话。
张樱摆摆手:“那三格格呢?太医可去了?高烧可退了?”
春喜迟疑片刻,叹气:“太医说,三格格出生本就还未满月,身子骨又弱,根本不能直接用药,即便用药也只能让奶娘喝了再哺育三格格。但这种法子效果向来无法保证,药量也无法确定,药效如何更是……最后结果如何也只能……”
听天由命。
张樱沉默,她虽然从未看过那个孩子,却也不忍亲眼看到那孩子丧命。
但就像太医说的,这么点儿大的孩子根本不能喝药,即便用药也只能用针剂。而针剂这东西与上次送给弘晖的药不同,根本就瞒不住。
张樱都没怎么挣扎,就准备到卧房去拿药。
毕竟,她舍不得一个孩子因为自己的冷眼旁观而丧命,她手上并非没有药。
谁知……
她的药还没拿出来,就听到宋玟方向传来一阵尖锐的哭嚎。
张樱吓了一跳,忙让人去探听情况,自己则加快速度回了卧房。只是她刚将针剂装到一个小
盒子里,还没来得及交给老獒,就见出去打听消息的春喜和福晋身边的引灯进了屋子。
一见到张樱,引灯便低声开口:“侧福晋,三格格没了,四爷暴怒,您这段时间好好照顾喃喃,尽量不要出门。”
张樱拿着木匣的手一顿:“这么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