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犹豫了。

真的不可能吗?

从倪泰若的种种表现来看,好像确实可能。

一个念头在脑袋里一旦生成,就很难抹去。

回去的一路上,曹帅把他们见的第一面开始到现在能想起来的细节全都捋了一遍。

别说,好像还真是舒桦说的那么回事。

到了酒店,曹帅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让舒桦回去,而是把她叫到房间里,窗帘拉紧,鬼鬼祟祟。

“姐,你干嘛?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?”舒桦再说破之后就感觉车里的气氛还有曹帅到状态不对了。

现在她又一反常态不先练武,反而要自己过来,肯定有诈。

舒桦后退一步:“姐,我,我还小,还没找对象,还不想死呢。”

“想什么呢?我为什么要杀你灭口?”曹帅拉着她坐下,“刚才车上不方便,现在就我们两个人,你跟我多说点。”

舒桦长这么大理论知识和肥皂剧看了不少,真说实战经验几乎为零,但总比曹帅懂得多。

她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说了大半天,终于口渴难耐停下来喝了半瓶水,水瓶放下溅起一注水花:“姐,我说这么多也不知道你懂没懂,听进去多少。”

她看曹帅仍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,估计也没听进去多少。

其实曹帅就是看上去迷糊,听完她的一席话犹如醍醐灌顶,忽然就明白了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曹帅非常肯定地说。

“那你说说明白什么了?”舒桦怎么看着她都不想明白了的样子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