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上方传来箭矢破风的声响,谢春秋眼角余光见到一枚羽箭从方才她二人跌落的洞□□了进来,眼看就要射到女童的身上,她来不及多想,将女童往怀中一拉,同时伸手遮挡,便感到箭头从腕上划过激起一阵尖锐疼痛,她抱着女童向内又是一滚,方才闻到血腥气弥漫开来。
这时早已埋伏在里面的士兵围了上来,道“王爷。”
谢春秋“嗯。”了一声,动了动手腕,虽然皮肉绽开,殷红的血不断从伤口涌出,所幸未伤及筋骨,她昨日令人连夜从三十米外凿的这个地道,至少是保住了她二人性命。
她让一个士兵抱着女童,一道走一道从衣角撕下一块布料粗粗包扎,听着上面叫喊声不歇,见女童似乎受了惊吓哭了起来,便将她接了回来,捂住她的耳朵“没事了,别害怕,没事的。”
小姑娘手里死死攥着她的衣角,哭喊着“娘。”
谢春秋顿了一下,心酸的同时又有些好笑,自己连亲也没成,竟就这样做了娘。
谢春秋承认自己的确没什么哄孩子的本事,无论她怎么哄,这小姑娘还是止不住哭,看来昨晚那些匪徒的确没有亏待她,至少是吃到了饱饭,等她终于哭累了,她们一行人也走到了三十米外的出口。
先有士兵出去打探,确定无人之后,他们方才从洞中钻了出来,藏在一个土丘后。
没过多久,前方传来人声“容王殿下,殿下?”
谢春秋听见是张风的声音,便回了一声“在这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