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和盯着她,哀怨又难过,“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过了,你就要走了吧。”
她说过的,她要走很久。
萧景和也不想这个时候提起来,可他越想越难过,他跟阿言在一起都还没有三年呢,她这一走少说就是三年。
“那你中间还回来吗?”
温言也用双手撑住下巴,淡淡的摇了摇头,到时候有太多的事情等她解决,一来一回三四个月,哪里耽搁的起。
“那我能去看你吗?”
温言又摇头,他才登基要处理的事情也很多,总不能什么都交给谢禀他们,而且萧景和也应该学会离开她自己解决问题。
越说萧景和越难过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,到手的媳妇马上就没了,还见不到,哪有这样的事情。
“我想哭。”他抽噎着说。
“哭吧。”温言没拦他。
萧景和真的哭了,泪珠子一颗颗等到落,梨花带雨,满目伤情,到最后把头埋着哭,从来没有任何一次温言觉得他这么能哭。
温言倒没太大的表情,托着脸看他,等他哭累了再说话。
温言都已经昏昏欲睡了他还没听,萧景和抬头的时候就看见温言睡眼惺忪的问:“你怎么这么能哭啊,你是水做的吗?”
委屈,心酸,恼怒,萧景和的心情很复杂,半天憋了这么一句:“你尊重一下离别的氛围好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