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墙上,时苟颤抖地伸出脑袋,脸上又哭又笑,谄媚道:“是小人,小人放的!”
“你过来。”守山人对着他摆摆手,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时苟心中一颤,连忙跑下去,心里琢磨道:“这是对我不满,还是……”
待时苟上前,守山人问他姓甚名谁,在魔教是什么职位。时苟一一答了,却见守山人沉默起来,他的心也跟着沉下去。
“看上去比山上的鸡还若,竟然是个堂主……啧,不能打!”守山人心里不满道,“打上了坏了魔教的正常运转,那可不行,要让医师知道了,怕不是把我拖走喝黄连汤!”
“唉,我只是想吃个鸡,我容易嘛。”守山人表情落寞,摆摆手道,“你走吧。”
“啊……啊?”时苟不敢相信地问道,“前辈,让,让我走?”
他顿时眉飞色舞,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。他不知道自己肩不能提手不能扛,为何被这么厉害的人物面前问了姓名,好像自己突然在江湖上有了一席之地般,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时苟见旁边的青山派人对他打眼色,他心思一转,连忙躬着身子道:“前辈,这些人都是破霄教主的帮手,您千万放他们一马!”
“这些!这些都是背叛破霄教主的人!尤其是他!”时苟的手指直直指向盛九月,眼里的恶意决堤,汹涌奔来,“他虽然是前任教主,可是现在是破霄教主的天下!他带着这么多人夜闯魔教,分明是意图不轨,请您出手,拿下他们,维护魔教安稳!”
说完,时苟又不满意的指向盛十一,说他如何可恶,伤害魔教子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