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锦坊不是我开的,给谁做衣服还用跟我禀告?”盛九月挑起眉峰,目露讥讽,看着施施故作颤抖,仿佛自己欺负她般的作态,冷笑一声,他放下轻纱,道,“都道人有自知之明,只是有时候,别人得好处你跟着学,也要先看看自己的资本。”施施皱眉,唇角笑意褪去,心道,“这女的什么意思,说我丑?可笑!”

挂着青纱的斗笠晃动,帷帽下的人转过脸去,问身后人,“有一词可以形容这件事,你知不知道?”

越恒心道咋还考我,他挠挠头,不多时眼睛一亮,脑门上小灯泡闪闪发光,“我知道,是撞衫不可怕,谁丑谁尴尬!”

盛九月:“……”是东施效颦!

施施:“……”竟然真的说我施观音丑!找死!

盛九月仿佛没看到施施身上迸发的杀气,他垭言片刻,帷帽晃动,跟着主人点了两下头,“嗯,你说得没错。”他迈开腿,从施施身边走过,低声道,“施姑娘这么喜欢跑腿,下次可直接将衣物送来,若我高兴,或许会打赏你几个铜板。”

越恒看到施施的脸瞬间阴寒,目露杀意。他心里“哇哦”一声,从怀里掏出三枚铜板丢在施施脚下,然后大步流星,追上盛九月的脚步。

他二人身后,施施握起拳头,凶狠目光扫过躺在尘土中的三枚铜板。

“好胆!”

“竟敢如此嘲讽我施观音!”施施牙咬得咯咯响,拳头“噼啪”作响,愤怒的内力从她身上迸发,她脚下,三枚铜钱瞬间化作粉末。

一直跟在施施身后的丫鬟跑出来,为她披上斗篷,垂下脑袋道:“舵主,请让我去杀了他们!”